踢踏鞋,哼哼子
人声和着脚的拍
吱呀门,呼啦袋
砰然归家载满怀
剌啦啦,蛄蛹蛹
撕开零食启动腮
门要开,窗要开
风过我在若你还
摘下眼镜,就让这世界模糊
什么是爱也辜负,什么叫美在抗拒
迭代这眼镜,感觉这焦聚
背诵道理家的成见,锤碎失意家的离经
世界风韵犹存,偏偏形销骨立
我未囚于此界,竟难舍于天地
江声染鼻息,今昔好别离
触目皆因果,试缝离人心
在路上走着,
光影奚落间,
忽然想,拥抱一棵树。
这棵路边的,一行中的一棵,
这秃秃的,别枝错杂的树,
这两米五间距中,任意节点的树,
这齐腰以下抹了白灰的树。
我是随意地走到了它跟前,站定伤感的人,
是绕着它的方寸踱了一圈的人,
是有所从来,无一适处的人,
是被树抱过的人。
纸上染墨,用语也曾偏颇
背离师说,师难解我困惑
心动时难逃他的批驳
不甘的总要求我揭过
为何,哪里有错,怎么解脱
就算不卷要命我给你
若能换来真休息
就算真爱要说对不起
我也一人豁出去
如果假期可期我可抵
卖来换一个暂停
如果对于明天真焦虑
你睡吧我再挺挺
父亲
是一个肚子滚圆,皮肤蜡黄,眼圈深黑
让人心忧的人
他漠视身体的疾恙,
就像漠视工地的烈阳
他是一个不爱花钱
小气到让人生气的人
他不擅长慰劳自己,就像
突然不喜欢超市里看中的衣裳
他最是一个经验满级,
却一腔踌躇而难得自在的人
他的家底太薄了
薄到看世界的眼神里满是伤
他没有什么技艺,精力也将用光
他在无数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
闲时闲,忙时忙
他只会在有限的生命里,
保守爱,遮掩伤
从出生到相遇都没什么可记
遇见你是经历中最美的事情
那个季节的风有着甜甜的香气
像坐在你身后油然而生的欢喜
后来家的感觉慢慢向你的所在转移
和你在一起美好的感受就会时时降临
我的青春始于向你的靠近
可我并不是你的中心
人生中的快乐也并不总是因谁而起
我知晓这个道理可惜太晚
直到不甘心却也只能说句我恨你
清冷的冬夜
雨陪着小雪散落
没有什么经历令得此夜更甚凉薄
细雨如丝,在夜光中纷乱交错
呵口雾气,在家门口自娱自乐
夜灯不睬我,只微微开阖
这蒙蒙的雨幕里滴滴答答的那一颗
是会不懈演奏还是终究哑了高歌?
雨滴在雨幕的背景下独特
只那离我最近的节奏就倍使我感到亲热
我在寒凉处剥落
只是无论多少人经过
还是请你不要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