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为一名“躺着的”大学生,用着在家父口中“不能动”的右手亲密而流畅地写这篇“俗文”。功利的性质一览无遗。这不得不说是一个“躺着的大学生”的悲哀。
我出车祸了,浑身可能没劲罢。家父既考虑了我没劲,又自责着自已的薪资。我于是明白了他的症结:期待着我能来接班,又束缚着我打着点滴也要呻吟的右手。
我写这篇俗套只为挣钱。
我说了昨天看不清,他还要去纠结撞了我的人能赔多少钱。好吧,怪我没说清。
我说了明天看不见,他于是守着我的同时,让输液管回了血。好吧,明天的事不能不安排,不然今天的守候咋能被明天不痛不痒的我看见。
我这羞涩的捉襟见肘的文笔大概不配为俗世可见。我只说一件事,我是为了挣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