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故事都有一个结尾
人物于何时何地,方营何事
我和你想来已然有所了结
毕竟不知所踪,不知所向,杳无音讯
而我的生命还在继续
我便感觉我的耳畔尚有你的余音
你并非我的知己
甚至厌烦我围绕你的任何言语
而我在脑海中、在情绪上预备的诸多行止
终被当时的自己遏制
我知,我懂
我于是放了自己
在一次次紧张的留意
一片片出神的失意
一波波激愤的决意中
我想,再没有什么足以阻止我,离开你
每个故事都有一个结尾
人物于何时何地,方营何事
我和你想来已然有所了结
毕竟不知所踪,不知所向,杳无音讯
而我的生命还在继续
我便感觉我的耳畔尚有你的余音
你并非我的知己
甚至厌烦我围绕你的任何言语
而我在脑海中、在情绪上预备的诸多行止
终被当时的自己遏制
我知,我懂
我于是放了自己
在一次次紧张的留意
一片片出神的失意
一波波激愤的决意中
我想,再没有什么足以阻止我,离开你
夜深人静时的,一声轻响
好奇怪,我感到脑海中一片云雾散开
凉风吹进胀疼的肚里
下行扶手,尚觉费力
坐卧生疲
姑且出去走走,喘口大气
路灯太暖,下有情侣
我烦得生津,打嗝致意
枯木的枝丫引起了我的注意
执念一落,就变得臭屁
孑然孤立,点霜逗雨
秋冬是他傲娇的时机
走吧!沉浸很傻,浪漫奇葩
落木一散,遍是天涯
父亲
是一个肚子滚圆,皮肤蜡黄,眼圈深黑
让人心忧的人
他漠视身体的疾恙,
就像漠视工地的烈阳
他是一个不爱花钱
小气到让人生气的人
他不擅长慰劳自己,就像
突然不喜欢超市里看中的衣裳
他最是一个经验满级,
却一腔踌躇而难得自在的人
他的家底太薄了
薄到看世界的眼神里满是伤
他没有什么技艺,精力也将用光
他在无数个平平无奇的日子里,
闲时闲,忙时忙
他只会在有限的生命里,
保守爱,遮掩伤
从出生到相遇都没什么可记
遇见你是经历中最美的事情
那个季节的风有着甜甜的香气
像坐在你身后油然而生的欢喜
后来家的感觉慢慢向你的所在转移
和你在一起美好的感受就会时时降临
我的青春始于向你的靠近
可我并不是你的中心
人生中的快乐也并不总是因谁而起
我知晓这个道理可惜太晚
直到不甘心却也只能说句我恨你
在路上走着,
光影奚落间,
忽然想,拥抱一棵树。
这棵路边的,一行中的一棵,
这秃秃的,别枝错杂的树,
这两米五间距中,任意节点的树,
这齐腰以下抹了白灰的树。
我是随意地走到了它跟前,站定伤感的人,
是绕着它的方寸踱了一圈的人,
是有所从来,无一适处的人,
是被树抱过的人。
我是一根用短了的铅笔
头顶着紧箍和磨平的橡皮
一个手指黑黑的人
用我,从握到捏
从磨到啃,尽了力
越来越短的身体
越来越浅的头皮
是我,或者他自己
但我是支铅笔,量产的,平平无奇
而且没有自己,被使用,还被代入思绪
但他可是活物
为何在没用时也觉不出是谁
握着自己?
我是一根用短了的笔
清冷的冬夜
雨陪着小雪散落
没有什么经历令得此夜更甚凉薄
细雨如丝,在夜光中纷乱交错
呵口雾气,在家门口自娱自乐
夜灯不睬我,只微微开阖
这蒙蒙的雨幕里滴滴答答的那一颗
是会不懈演奏还是终究哑了高歌?
雨滴在雨幕的背景下独特
只那离我最近的节奏就倍使我感到亲热
我在寒凉处剥落
只是无论多少人经过
还是请你不要放了我
豆豆鞋跑出这死地,消失在远方
足迹在雪路里翻带起泥土
切尔西这时也懒得再浪费口舌
悠哉料定情伤不致命
回身,煨火,洗浴
豆豆鞋在风雪中穿行
盛雪回旋,摩挲红线
苍伤心潮,昭然若揭
它要远离脑海中哀葬的旋律,
彼时飒雪如鸿,风咽如冲
恨意与仇隙在心中如燥火般汹涌
这种情绪使它在寒与寂里横冲直撞而不痛不痒
若无世事羁绊,豆豆鞋或许会在某一次杀身成仁式的妄想中瞑目
然而不是每一位勇士都能死得其所
所有人至死为别人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