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踏实的领地,做安心的交易
你不问你很急,像看病的是你
一手把闲脉,一手敲药名
真的要夸夸你,流水线行医
欺瞒的艺术,垄断的正义
你生在光里,却养成颗黑心
敬你到忍你,全在你自己
作到我没忍住,打到你没脾气
偌大的城市里,林立的法默西
多亏你猜到,我们会出事情
行医当济世,医德贵双馨
可记得初心结于,某年月病逝的至亲?
在踏实的领地,做安心的交易
你不问你很急,像看病的是你
一手把闲脉,一手敲药名
真的要夸夸你,流水线行医
欺瞒的艺术,垄断的正义
你生在光里,却养成颗黑心
敬你到忍你,全在你自己
作到我没忍住,打到你没脾气
偌大的城市里,林立的法默西
多亏你猜到,我们会出事情
行医当济世,医德贵双馨
可记得初心结于,某年月病逝的至亲?
从假期为你解题,做到夜深人静
到分享的奇想,成为干扰了学习
痴颓成疾
总把各种无关你我的伤声
代入梦中惜别于你的画面里
似是知不道一别即永别
兀自赖皮自暮冬碍到深秋
逗留着内心的逗留
挽留着内心的挽留
此外无求,毕竟东流去
每个故事都有一个结尾
人物于何时何地,方营何事
我和你想来已然有所了结
毕竟不知所踪,不知所向,杳无音讯
而我的生命还在继续
我便感觉我的耳畔尚有你的余音
你并非我的知己
甚至厌烦我围绕你的任何言语
而我在脑海中、在情绪上预备的诸多行止
终被当时的自己遏制
我知,我懂
我于是放了自己
在一次次紧张的留意
一片片出神的失意
一波波激愤的决意中
我想,再没有什么足以阻止我,离开你
夜深人静时的,一声轻响
好奇怪,我感到脑海中一片云雾散开
凉风吹进胀疼的肚里
下行扶手,尚觉费力
坐卧生疲
姑且出去走走,喘口大气
路灯太暖,下有情侣
我烦得生津,打嗝致意
枯木的枝丫引起了我的注意
执念一落,就变得臭屁
孑然孤立,点霜逗雨
秋冬是他傲娇的时机
走吧!沉浸很傻,浪漫奇葩
落木一散,遍是天涯
从出生到相遇都没什么可记
遇见你是经历中最美的事情
那个季节的风有着甜甜的香气
像坐在你身后油然而生的欢喜
后来家的感觉慢慢向你的所在转移
和你在一起美好的感受就会时时降临
我的青春始于向你的靠近
可我并不是你的中心
人生中的快乐也并不总是因谁而起
我知晓这个道理可惜太晚
直到不甘心却也只能说句我恨你
在路上走着,
光影奚落间,
忽然想,拥抱一棵树。
这棵路边的,一行中的一棵,
这秃秃的,别枝错杂的树,
这两米五间距中,任意节点的树,
这齐腰以下抹了白灰的树。
我是随意地走到了它跟前,站定伤感的人,
是绕着它的方寸踱了一圈的人,
是有所从来,无一适处的人,
是被树抱过的人。
我是一根用短了的铅笔
头顶着紧箍和磨平的橡皮
一个手指黑黑的人
用我,从握到捏
从磨到啃,尽了力
越来越短的身体
越来越浅的头皮
是我,或者他自己
但我是支铅笔,量产的,平平无奇
而且没有自己,被使用,还被代入思绪
但他可是活物
为何在没用时也觉不出是谁
握着自己?
我是一根用短了的笔
清冷的冬夜
雨陪着小雪散落
没有什么经历令得此夜更甚凉薄
细雨如丝,在夜光中纷乱交错
呵口雾气,在家门口自娱自乐
夜灯不睬我,只微微开阖
这蒙蒙的雨幕里滴滴答答的那一颗
是会不懈演奏还是终究哑了高歌?
雨滴在雨幕的背景下独特
只那离我最近的节奏就倍使我感到亲热
我在寒凉处剥落
只是无论多少人经过
还是请你不要放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