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什么时候了,我说。你还不明白为什么。还在哭,还要,想见一见,问她到底为什么。好吧告诉你,你或许会破防,然后滋生比她对你更一百倍的恨;也许你沉默,在所有人的顾忌下无可救药地死去。
恶心一种言论,爱是成全
伤心一场大戏,这么不够圆满
为什么
她当初没有告诉我
我至今也没再问过
我没听懂,也怪她没说清
谁也说不清,谁都听不懂
既如此,便没了问的必要
我哭,是因为她,
早已没了向我解释的必要
都什么时候了,我说。你还不明白为什么。还在哭,还要,想见一见,问她到底为什么。好吧告诉你,你或许会破防,然后滋生比她对你更一百倍的恨;也许你沉默,在所有人的顾忌下无可救药地死去。
恶心一种言论,爱是成全
伤心一场大戏,这么不够圆满
为什么
她当初没有告诉我
我至今也没再问过
我没听懂,也怪她没说清
谁也说不清,谁都听不懂
既如此,便没了问的必要
我哭,是因为她,
早已没了向我解释的必要
我想,你是错的
因为终于离开,所以不该来的
若我没搭理你,伤的不会是我
可我感动了自己,换来一身刀割
我想,你是假的
因为突然疏远,像我做了什么
若非次年花又开了,管他为谁
我还以为,你的沉默,是认真的
我想,我是心眼小的
经年旧事,也不会算了
已经毁了,再不记得
再爱难免又伤心的
前些天听老师讲社会分工的出现是社会进步的一个里程碑,我当时甚觉无可非议。 而这些天忍读鲁迅先生的作品,斗胆在脑中恣肆,只觉排、罩、凶、抿之词攘着我,探头探脑、青面獠牙、面面相觑的人或人群堆在我身。万分沉重,动弹不得。 懒懒的或着了慌的人都使我着急。这些人或只有动作,或只有头脸,或只有情态, 我猛然悟了这就是当时的社会了。大概把社会算一个人,其中的包含也就只能算得上肝脾、口耳之伦了。
这确乎算一个现代人的狂想了。
我想我知道了变化意味着什么,怪不得人不能两次踏入同一条河流。我曾感觉一秒前的我被拿走,就像蛇被收走刚褪掉的蛇皮,如果记忆相当于痕迹,那么忘记就等同于从未存在,于是,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想要保留一段痕迹,只有记住记忆。记不得的,才是一个人真正失去的。
众所周知,蝎子能入药。于是小时候,农闲饭后,我和我哥可没少问候这毒与药的矛盾体。
小时候只知一两几块钱的蝎子,能让母亲在拮据的生活里平添些微笑。只是未能深究这毒虫对于我哥俩胆识和胞情的奇效。
犹记得更小的时候,哥哥总爱躲在门后吓我一跳,屡试不爽。而我却因他长我三岁,总是“露出马脚”后引得哄堂大笑。
母亲是精敏的,总能以柔化伤。
这天秋夜,风呜鸣的响,蝉鸣在夜里会被蛙声所隐。但我们哥俩探幽的热情却被母亲一句“逮一瓶蝎子回来,‘洛洛历险记’叫你们看到想睡为止。”一点就着。
我找来根长竹竿,捏个瓶瓶。哥哥左手戴上拿着紫灯手电,右手镊子细细的响个不停。于是我们出发了。
我们越走,离家远了,反而越靠近。我们蹑足于村店的房前屋后,幽幽的紫灯偶地映出一寸煞白,我们便愈发轻捷,呼吸亦如此……
有了,蝎子多起来,很易攀爬出来,瓶盖于是也几乎要盖不住了。我便从哥哥回家。这时哥哥的步伐反而给我一种彻切的踏实和安心。而且许是我俩都看穿了“吓唬人”只算一种小孩的把戏。至于我俩?在这幽深的夜里,寂廖的风里,和而不同的步伐声中只会愈发亲密和随意。
我,红领巾里野地里的我,
奔跑着仰躺着被夕阳浸润的我,
发丝凌乱而胶着,
手臂黑黄,目光闪烁,
对峙着太阳,较劲到酸爽。
晚风和霞光仿佛要把我的心胸填满,
我笑得粲然而毫无保留。
母亲远远地呼唤,
而我的回应悠长又洪亮。
我,广播下迎着朝阳,
体态肥胖而紧张,
体操做起来不该这么走样,
我只躲闪着她的目光,
汗流佐证,态度端庄,
她严肃起来很漂亮,
只是目光扫过我嘴角总是上扬。
离别的时候还是早上,
只是阳光碎成细雨把眼底、心底熨得滚烫。
我,郑重翻开人生的篇章,
每个句读载着时光,
奇妙得一如第一次遐想,
以为一生只恋妈妈的臂膀,
怎料悠悠斜阳打底的人生缀满了离殇,
一经品味,便无助到迷茫。
可否借你一杯清酒,
要他一碗浓汤,
兑成一季春雨,
对抗一夜冬凉。
她怎是个这样的人
对于曾热爱的也将永远遗忘的人抱以无所谓的态度,不交集的决心
我怎是个这样的人
对那个我不待见亦不待见我的人想不通却一直想关系沦为这般的原因
在爱情的死灰上怒火中烧
在仇恨的烟雨中一再迷离
当最后一丝熟悉被岁月生生抹去
我宁愿先耻笑这世界
再承认荒唐的你
在踏实的领地,做安心的交易
你不问你很急,像看病的是你
一手把闲脉,一手敲药名
真的要夸夸你,流水线行医
欺瞒的艺术,垄断的正义
你生在光里,却养成颗黑心
敬你到忍你,全在你自己
作到我没忍住,打到你没脾气
偌大的城市里,林立的法默西
多亏你猜到,我们会出事情
行医当济世,医德贵双馨
可记得初心结于,某年月病逝的至亲?
我今天特别累,就趴在桌子上睡了一会儿。某一刻我想起来,但身体短时间内却动不了。我索性开始探索我所处的这种身体状态。我平时是不能主动控制自己耳动的,但这时我努力地耳动了一下。恐怖的事情发生了,我突然听到许多奇奇怪怪的“声音”,就像面向深空的探测器突然接收到一串奇怪的“噪声”。同时我的身体伴随着一阵内生的类似于惊恐的寒意。但当我结束耳动的瞬间,就像被按了暂停键似的,寂静和闲适又重新回归。我反复尝试了几遍,都是这样。
结合自己的“阅历”与此次的经历,我大胆猜想:
①人类的身体中是否真的存在另一些“声音”或思想?它们平时被大脑全部镇压,人的所有行为服从大脑这一唯一最高指令。而它们只有在大脑休眠时活跃,却没有联合或支配其他“声音”,进而操控身体的权限或能力。如果这些“声音”或意志真的存在,那么它们的物质载体究竟是什么?它们在说些什么?对人类身体起到什么作用?
②或许我听到的“声音”并不存在于自己的身体之中,但它们既然能被我感知到并对我的身体产生作用(一阵寒意),如果这不是我的错觉,那它们一定真实存在。 或许存在于离我很近的其他维度世界?或许,是遥远的记忆碎片消失在我内生世界里时的感觉?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