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哥俩和蝎子的孽缘

众所周知,蝎子能入药。于是小时候,农闲饭后,我和我哥可没少问候这毒与药的矛盾体。

小时候只知一两几块钱的蝎子,能让母亲在拮据的生活里平添些微笑。只是未能深究这毒虫对于我哥俩胆识和胞情的奇效。

犹记得更小的时候,哥哥总爱躲在门后吓我一跳,屡试不爽。而我却因他长我三岁,总是“露出马脚”后引得哄堂大笑。

母亲是精敏的,总能以柔化伤。

这天秋夜,风呜鸣的响,蝉鸣在夜里会被蛙声所隐。但我们哥俩探幽的热情却被母亲一句“逮一瓶蝎子回来,‘洛洛历险记’叫你们看到想睡为止。”一点就着。

我找来根长竹竿,捏个瓶瓶。哥哥左手戴上拿着紫灯手电,右手镊子细细的响个不停。于是我们出发了。

我们越走,离家远了,反而越靠近。我们蹑足于村店的房前屋后,幽幽的紫灯偶地映出一寸煞白,我们便愈发轻捷,呼吸亦如此……

有了,蝎子多起来,很易攀爬出来,瓶盖于是也几乎要盖不住了。我便从哥哥回家。这时哥哥的步伐反而给我一种彻切的踏实和安心。而且许是我俩都看穿了“吓唬人”只算一种小孩的把戏。至于我俩?在这幽深的夜里,寂廖的风里,和而不同的步伐声中只会愈发亲密和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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